老的收音机,收音机里放着一首慢悠悠的小曲。
而他的脚边,趴着一只懒洋洋的小猫。
林深眨了眨眼,再三确认,眼前的一切并非是一场梦。
有脚步声,从他的身后,不紧不慢地响起。
类似于近乡情怯,这瞬间的林深,竟然不敢回头。
一件大衣,轻柔地盖在了他的上半身。
很多年前,刚唱完戏的山河,到了后台。有个男人就是这么,脱下了自己的风衣,盖在他的肩上。
一道沧桑的声音从儿背后响起,如同林深午夜梦回回想起时那样温柔,“小娘子,唱曲吗?”
滴滴答答的不是时间,是眼泪。
“什么曲?”
男人说,“贵妃醉酒,如何?”
林深似笑非笑,似泣非泣,“我更想唱后半段的游园惊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