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的五官在背光的地方，晦暗莫测，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，又如同在黑暗中疗伤的小兽。
他说得平淡而缓慢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普通而平凡的事情。
“我今天，真的，心情相当不好……”
声音很小，一直在哭叫求饶的李志强没有听见林深的话。
就连林深自己，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疯狂发泄后下意识吐出了的一句话。
林深慢悠悠蹲在了地上，看着青一片紫一片的李志强，问，“找你来弄我的那个人，写小说的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李志强回答，“胡江瑞……就是他，是他让我来找你的……”
“住在哪？”
“s市。”
“手机密码。”
“159357。”
林深伸手，拍了拍李志强的脸，“乖。”
说完，林深从地上站了起来，手中还拿着李志强的手机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