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。”
郭靖急道:“像现在这样,任由明教一天死一个人,咱们跟明教的仇恨就越来越深了,咱们夫妇活着还好,若是有一天咱们为了守护襄阳有个三长两短,谁还能护住芙儿的一条命?”
黄蓉道:“你想那么远干什么?明教反蒙已经昭然于天下了,钱青健既然死了,蒙古人会放任这么庞大的一个教会组织逍遥在世么?全真教就是明教的前车之鉴!咱们真正需要担心的,也只有杨过一人而已。”
郭靖怒了,拍了下桌子,道:“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,可是襄阳的百姓呢?将士呢?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和我们离心离德了!”
郭靖这话并非凭空想象,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。
钱青健的死讯刚刚传到襄阳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在担心蒙古人破城,所以那时候无论是守城官军还是城中百姓,虽然听到这个噩耗心中悲伤,但是也不敢不把心思用在固守城池上。可是这不等于人们的心中就对钱教主有所淡忘。
如今蒙古大军已退,百姓们就开始了悼念钱教主的活动,几乎家家户户都给钱青健立了灵位,每日里上供烧香,先是哭泣缅怀,后是祭拜祷告,既祈祷钱青健在天之灵能够安息,又求钱教主的神灵保佑自家不受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