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冬日的阳光没有暖意,却将赤身裸体的钱青健晒得苏醒过来。
“妈了逼的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工伤致死了呢。”他一边自言自语地咕哝着,一边转动眼球,开始打量周围的景物。
“我艹,这特么是哪啊?这也不对劲啊!”他忽地坐了起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阳光普照之下,身边四处都是嶙峋的怪石,视线越过怪石看向远方,远方竟然是蓝蓝的天空和巍峨的山峰。
钱青健顿时懵逼了。
车间呢?厂房呢?焦炭和矿石堆呢?络绎不绝的铲车和斯太尔呢?都特么哪去了?
他习惯性地根据太阳的位置分辨出东南西北,嗯,那几座山峰貌似是在北面。问题是,我坐的这个地方是哪里?这难道不是秦城铁厂?
不是,我值个夜班,修个路灯线路,怎么竟然到了这里?好像季节也不对劲啊,这是夏天么?还有,我衣服哪里去了?绝缘胶靴怎么变成这样了?等等!这具身体……这胳膊,这腿,这手,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的,还有……这没有割掉的包皮,我了个大艹!
女人的那层膜有再生的,包皮也有再生的么?
这一瞬间,他需要接受的诡异变化实在有些多,彻底傻了。
环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