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笑道:“你且将这酒给每个人斟满,咱们一起品尝。”
朱元璋惶恐道:“这怎么能行?教主与属下尊卑有别,教主尚且未曾饮用,属下如何敢与教主同饮?”
钱青健点头道:“也罢,本教主就先饮了此盏,然后咱们再同饮。”既然朱元璋提倡尊卑有别,那就把这尊卑之别烙在每个人的心中,何乐而不为?
他右手端起酒盏移近口唇,左手用衣袖一遮,“咕嘟嘟”吞咽三声,再放下时,酒盏中只余浅浅涓滴。
“嗯?这酒的劲道……好大啊……”钱青健说完这句,头一沉,就趴俯在酒案之上。不论这坛酒中是否下了迷药,钱青健都必须伏倒,如果这坛酒没有迷药,那就假装不胜酒力也就是了,但是如果这坛酒中真的有迷药他却不倒,那么这场戏就不好往下淹了。
“教主?教主?”朱元璋连喊两声,不见钱青健反应,转回头来对徐达等人一笑,说道:“真没想到,这陈年高粱酒的力道竟然如此雄劲,竟然把教主这等高手都放倒了。”
不待徐达等人应声,朱元璋朝殿外喊道:“来人,将教主送往偏殿歇息。”
钱青健闭着眼睛,任由几名兵士和朱元璋将他抬起,送到了偏殿之中,一入偏殿,就听见朱元璋那紧张得变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