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。不知任大小姐可曾歇息,在下冒昧来访,只为感激大小姐赠谱之谊,牵挂之恩。”
晨曦之中,钱青健负手立于竹林之外,吟了一联好诗,将他磁性的声音送入碧竹深处。
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……”彻夜未眠的任大小姐在心底默诵了这首诗的颔联,双颊顿生红云,又想:“原来我为他做了这些事,他竟然都知道了,这可羞死人了。”
“竹翁,是谁把真相告诉了钱公子?”任大小姐压低了声音凶巴巴地问责绿竹翁。
“晚辈不知,但绝不是晚辈透露出去的。”绿竹翁的声音出现在门帘之外,同样也很低沉。
“即是心有灵犀,何须鹊桥红线?任大小姐不必追究了,是在下自己领悟的,与你手下人无关。”钱青健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。
听了这句话,任盈盈再也坐不住了,霍然而起,只觉得百感交集,六神无主,欢喜、惧怕、羞怯、渴望等种种心情纠结于一处,理智中却还记得不能冷落了林外的客人,禁不住颤声说道:“钱公子,快请进来叙话。”
话说女人的一生,最美好,最绚丽,最虐心也是最甜蜜的时光,莫过于情窦才开之时的那场初恋,而且恰恰是任盈盈这一种表面被动、内心主动的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