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若是被贝海石得知,贝大夫定会阻挠她和天哥来往。
可是这情景也太渗人了,距离床边不到三尺,中间明明什么都没有,为何走不过去呢?
她大着胆子伸出一条手臂向前推去,嗯?什么都没有啊。
钱青健心中暗笑,丁珰往前伸手时,他就将她手臂之前的气墙撤除,唉,长夜漫漫,逗逗这个小姑娘玩,就当是解闷儿了。
其实老钱如此行事也是苦中作乐、无奈之举,就算他不打算逗谁玩,丁珰也已经来了,来了就需要妥善处理,处理不好就前功尽弃。
果然,丁珰一推什么都没推倒,便又往前走,只是这一走却再一次被一幕无形的柔和挡住了身子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丁珰都快吓哭了,颤声轻问:“天哥,是你吗?”
钱老魔也不回答,更没打算揩油占便宜吃豆腐,反正这屋里的石破天也不是原来的石中玉,大家距离都远着点吧。
丁珰得不到回音,却更加怕了,禁不住心生退意,扭头就想循着原路离去,可是这一转身之间,发现往外走也走不动了,又试着往左往右冲撞,结果也是一样,均有看不见的柔和之力挡住了身体,而伸手去推却什么都推不到,抬脚去踢也踢不着东西,便只能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