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回夏清斋来,他十三岁能连中两个案首,是很厉害,但毕竟是最简单的阶段……而且他父亲去世,对他影响很大,他进来成绩可糟糕得很。”
“云阳县学子可都不弱,尤其是其中徐殷澄、柳永飞、姚锦荣那几个,可也是前些年的案首!他们还比夏清斋多读几年书,怎么可能比夏清斋弱了?”
“说的是。我可不看好夏清斋!他输了,那就没脸在县学里呆着了吧?”
“对,肯定没脸了。这比试对他不公平,他就不该冲动提出来!哎,毕竟是少年人,冲动!”
在一片不看好声中,彤素却并不慌张,而是低调地默默观察着其他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