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设法打听,却从众人口中知道了这个一个消息,气得差点拔腿回府再打姚锦荣一顿,忍着怒气,好声好气和人商量。
一般开家塾的,最多的是落第童生开来给小孩子启蒙的私塾——这种,姚家肯定看不上。
其次的,是没考上举人的穷酸老秀才,这样的姚锦荣却难以接受,决不答应。
可到了落第举人,或仕途不顺辞官了的文人先生,他们更看重名声,哪儿可能去教导姚锦荣这样的学生?!
一时间,姚家无论如何都请不到老师了,姚父暴怒回家又打了姚锦荣一顿,可也无可奈何,只能让他自己在家里乱七八糟的自学。
姚府的混乱,在别人看来就是个让人愉快的笑谈,消息传到县学里去的时候,彤素只是听众人说起,淡淡坐在一旁,不发表任何言论。
同窗感叹:“清斋,你也是心软,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。若我是你,我才不会轻饶了他,一定是要狠狠嘲笑他,甚至上门取逼他道歉才行。”
“他已经受了不少惩罚,落井下石就不必了。不过……”彤素轻轻扬眉,“他受到什么样的惩罚,只能怪他自己作的。若是就此安稳倒没什么,可若是心术不正,还想做些什么事……那落到什么样的地步,更是自找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