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哆嗦嗦的声音:“我、我没……我不是,我只是听说,都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什么都这么说!”南父更加生气,沉着脸,声如惊雷厉喝,“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,你姐姐去酒吧消费,是因为她孤儿院的朋友去了酒吧当酒托!她不敢和家里说要资助孤儿院的事情,才想出了去酒吧消费,好让她朋友拿提成的方法!”
!!!
这是什么神展开!
书房外的下人们都惊呆了。
南母也抹着眼泪,手扶在南遥肩膀上:“遥遥,你说你多傻!你老老实实说要捐款,家里怎么可能不同意?你以为我们让你和孤儿院一刀两断,连朋友都不让你们做了吗?”
她越想越难过:“为了瞒着我们资助他们,你宁可装出一副自甘堕落的模样去酒吧花钱!妈妈的遥遥啊,妈妈那时候真的以为你成了小太妹坏孩子,都气得想不认你了,你怎么这么傻呀?”
夫妻两个训斥责备,然而话里话外,却藏不住其中的无奈和愧疚,轮椅上的少女没有那些记忆,满面茫然,看在夫妻两个眼中,他们更愧疚了。
“遥遥,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明白吗?”
少女茫然抬头:“啊?”
一旁终于听明白事情全部经过的南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