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面。
南母刚刚吩咐完,一抬头才看见了门口好奇地张望的彤素。
少女刚出院不到半个月,元气还没有完全养回来,各色营养品补着,脸颊依然瘦削了下去,越发显得一双眼眸深黑而清澈,苍白脆弱,令人见之心疼。
南母本来怒气冲冲的心,也不由自主软了一软。
“遥遥,你怎么在这里?你送走楚医生了吗,她说的伤恢复的怎么样?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上前,亲自把彤素推回屋里,一摸她的手,还冰凉冰凉的,急了:“怎么这么凉,是冻着了吗?赶紧让人给你煮完红糖姜水喝!”
“妈妈,我没事啦,你别担心我,”彤素用行动自如的右手握住南母的手,笑盈盈抬起头来,关切道,“我整天在屋里,怎么会冻着?”
她又拍了拍膝盖上的毯子:“而且我还披着毯子呢。倒是妈妈你,是刚回来吗?昨天下了雪,外面天寒地冻的,妈妈也别为了漂亮只穿那么薄的衣服,该穿厚点还是该的。”
南母这是刚出席了一个宴会回来。
宴会么,自然要穿正式礼服,好看华贵,却绝无防寒的功能。
即使出入都有轿车接送,可现在毕竟是冬天,一进一出,冷风都飕飕往裙角衣袖里灌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