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自远半靠在床上,看上去神色如常。
床边,一位年纪五十有余的妇人正安静的削着水果,姜不苦知道,这是欧老唯一的女儿,天赋非常一般,而他的老伴,早在天变之前就已经去世多年。
看到姜不苦出现,欧自远脸上绽放亲和的笑容,轻轻挥了挥手,削水果的妇人看了姜不苦一眼,就起身从姜不苦身旁走过,离开了房间。
实在是这样的经历这几天她已经麻木,根本没心情探究与父亲交流的访客都说了些什么,更何况,她知道父亲在生命最后所交代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无与伦比的重量,远非她所能接触,所能承担,对她来说,不听不问,才是最正确的应对。
姜不苦将房门轻轻关上,慢慢走到欧自远旁边。
欧自远笑道:“这几天该见的人都见了,该交代的事都交代了,我心中唯一记挂着的,就只有你了。”
姜不苦沉默,过了一会儿,才问:“您怎么不让人通知我?……不说别的,作为典藏室管理人,也是有资格第一时间知道校长身体状况的吧。”
欧自远病危。
姜不苦听到这个消息,不是经过任何官方渠道,而是从学员的议论中才知道此事。
正月初一,见太阳正常的起落,等到新月升起,他抑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