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门,姜不苦不会再给陈中夏更多的点拨帮助。
对于基于这两种道路的修行体系,他当然有自己的思考和尝试,可他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观念向外推广。
他更乐于见到他能从这个起点走出一条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路,差异越大他越高兴。
此后,陈中夏连正常的教学课程都经常缺席,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典藏阁主殿。
最开始,还有几个与他交好的朋友告诫他,让他在钻研兴趣的时候也不能落下正常的修行。
可在看到有个漂亮女生每天都会工整的把每门课程、每个教官讲述的核心要点清楚的记录下来,主次分明,一目了然,笔记本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在他身边堆了一摞,随着时间流逝,笔记本堆摞得越高。
他们闭上了嘴巴,甚至不想再看到他。
姜不苦只是默默的看着,待他与其他学生并无任何不同。
陈中夏偶尔遇到烦恼纠结得乱揪头发,似乎被某个问题卡住了思路,然后就如同魔怔一般不停的快速翻书,似乎某本书的夹缝里会藏着一张解开他灵感便签纸条。
然而并没有。
除了找到数十张书签外,他没有任何收获。
他苦寻却不可再得之物,在半年后的某一天,自动掉进一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