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了此时此刻身处的位置和高度。
“所以我才说,张道友的出现是一件意外之喜,于一片空白处无一物的所在开辟道路,难度之大,可想而知。
可若有了张道友的指点启发,咱们就有了第一个着力的支点,这路就好走很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对张凡拱手道:“还望张道友不吝赐教!”
张凡沉默望天,翻着白眼。
原来“不吝赐教”还有这么文秀、不带一点血腥气的用法?
可是,他也已经感觉到了,自从来到六一学院大门口,哦,不,应该说,自从进入炎夏陆疆范围以后,一切都变得和预想大大不同。
若把整个场面比作是一场较量的话,那么,他毫无疑问就是那个被杀得片甲不留的败者,不仅一点点的失去了自己的节奏,还在一点点的跟随对方的节奏而行事。
这么想着,张凡知道,自己不能继续选择沉默,更不能继续被他们的节奏引导控制。
若把这也视作一场比试,一场斗剑,那么,他就不应该被动承受,而是要更主动的出击。
这么想着,张凡终于开口,摇头道:“你刚才那一番话,看似有道理,其实不过是想当然罢了!”
陈中夏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,而场馆之内,原本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