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他们熟悉的领导高层,有一大半都已“迫于无奈”被调往他处——这是请求以炎夏为核心组建的国际组织施以援手必须答应得条件,取而代之的是以炎夏人为主、混杂以其他各色人种(其实都是降临者)组成的新核心。
虽然没有任何明确的禁止他们宗教活动和信仰的命令,那这类活动必不可少的核心人员十去八九,没人主持,也没人召开,再加上在炎夏的经验指导下,每个人的力量都被更充分的调动起来,每一天都被各种充满了意义和必要性的事务所包围。
原本的宗教和信仰在这种触及社会方方面面的改造之下,如同万载玄冰,悄悄的松动、慢慢的融化,而炎夏化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更替中潜移默化。
这一切,反馈到姜不苦的感知中,就是炎夏龙气的触角延伸到了更远的区域。
当然,炎夏龙气延伸到某处,和将某处彻底消化,完全炎夏化不是一回事,要想达到这一步,还需要时间的缓缓磨合。
炎夏龙气的规模、品质、流转的效率,也完全无法与炎夏辖境之内相比。
但这些却全都是崭新的源头,每多一处,都是炎夏龙气的开疆拓土。
代表着炎夏这颗雪球还在越滚越大。
十一月初,世界上限并没有继续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