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些思路就能够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。
秦慎重这次没有再看向康芒斯,而是直接看向六世大公,最后道:
“你是大公,是整个公国法理上、所有人都认可的最高主宰,这就是你最大的优势!
对外,当然必须诉诸于武力,可是对内,对你而言,最忌讳的就是用战争武力的手段,若你希望通过这些手段,甚至是阴谋暗杀之类去抹除某些内部威胁,哪怕短暂得利,可实际上,你却是在把自己主动的置于一个越来越危险的处境之中!
你手上有无数张牌,公国内的每一个人,每一个群体,理论上都可以成为你手中的牌!
赤膊上阵,你这是在主动告诉别人,你已经技穷,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你应该做一个合格的牌手,让手中的牌去解决麻烦,侯爵伯爵是你的牌,子爵男爵是你的牌,商人农夫同样也是你的牌,若你‘牌技’娴熟,他们可以有无数种组合,足以轻松解决你能面对的几乎所有问题!”
而后,秦慎重没有过多停留,留下陷入沉思的父子,洒然转身而去。
许久之后,康芒斯先从沉思之中清醒过来。
看着仿佛陷入某种神妙顿悟之中的父亲,不知道为何,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