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若有情天亦老。”
“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”
姜不苦心中反复品味着这些言语,心中生出许多很可能已经超脱这些言语创作者本身的种种感悟。
他反思自己自从成为九州之主后的种种作为,心想:“我是不是管得太宽,也管得太细了?”
可他很快就摇头。
他自认为已经将甩手掌柜当到了极致,从九州世界诞生那一刻起,就从来没有负责过内部细务的打理,所有需要他亲自出面的地方,他认为都有其必要性,甚至是紧迫性。
而这也和九州世界的特殊形势有关,让他远比其他世界忙碌。
忙得多的多!
看看蓝星意志这些年的状态,就可以知道其他世界意志的斗争到底是个什么状态——坐上牌桌之后几乎就没再挪屁股。
而且,以祂们的尿性,还能这么继续坐下去,能把这局牌一直玩到世界毁灭——真·世界毁灭。
而唯一没上牌桌的他,却比祂们全加起来都还要忙。
这种忙不单是行动上,还包括心态上。
姜不苦设想了一下,若未来百年千年甚至万年都是这般局面,哪怕他能一次次积攒优势,甚至化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