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”
埃尔维斯面无表情的站在肥硕男人身旁,将正要摔砸银制雕花烛台的肥硕男人给吓得身形一个踉跄,差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。
埃尔维斯只是看着,丝毫没有要上前搀扶的意识。
明明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却给人一种,下班后被无良老板强行拉来公司福报压榨的感觉。
“你...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!”
“您开始砸第三个花瓶的时候。”
埃尔维斯的语气神色都没变,却莫名的给人一种不耐烦的感觉。
“都是你们西风骑士团无能,到现在都没能将那个暗巷飞贼抓住!”
艾伯特指着埃尔维斯的鼻子,大声斥责着,心中则是另一方景象。
该死,昨天才准备的,对付他埃文家族的东西,怎么可能向骑士团报备。
前两天才因为暗巷飞贼扳倒了自己的竞争对手,没想到今天就轮到了自己头上。
艾伯特心中暗恨的同时,也在拼命地想该如何将这个问题矛头引走。
“昂。”
“昂是什么意思!?你这家伙连回答都懒得回答我了吗!?”
“很好,艾伯特先生并没有丢失任何物品,只是本身受到了惊吓。大家可以回家睡觉了。”
埃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