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拿了一个一次性的小碗,分了一半给她。
“这孩子别有甲亢吧?怎么这么能吃?”一边有人低声议论着。
“你才有甲亢,你全家都有甲亢!”小草头上的蝴蝶结都支楞了起来,一起身跺脚对着人嚷嚷了起来。见她一嚷嚷,人家赶紧低头吃饭不做声。我无奈的摇摇头,伸手指了指凳子。
“坐下!”将半碗面送到小草的面前,我低声对她说。
“又没吃他家的,谁给他做媳妇可倒了大霉!”小草吃着面条,还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待会要不要来一根雪糕什么的?”我知道能打消小草怒气的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甜食!
“要!干爹,你对我真好!”小草的双眼眯得跟月牙一样对我笑了起来。这话一出口,我觉得四周看过来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。现如今被咱们毁了的词儿还真不少,小姐,茶,干爹什么的,如今说出来都带有贬义了。
“真是世风日下”一旁有人长叹一声。
“人心不古!”有人咬牙启齿的附和着。一时间大家成了杨白劳,我则是成了黄世仁。
“吃完了走吧!”挠挠头,我放下筷子对小草说。
“嗝去买雪糕次!”小草打了个饱嗝,起身对我说道。结过账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