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后倒飞出去。她的剑还留在我的身上,等到摔落尘埃,我急忙往嘴里塞了一枚丹药。等到丹药入喉,我顺势拔出了那把剑来。长剑离体,一道血箭喷出。我又嚼碎了一枚丹药,朝着创口处敷去。
“爹!”小草不管白夫人,径直跑到了我的身前将我搀扶坐起。
“帮我把后背上的剑伤敷一下!”我撑剑站了起来,一边运着生之力调息着,一边对小草说道。小草闻言急忙拿出一枚丹药嚼碎,往我背后被白夫人洞穿的创口上敷着。就在小草替我疗伤的时候,白夫人已经是一飞冲天,朝着远处遁去。空中洒落一片绿色的血雾,看样子牛毛针的毒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。
“我去追她!”小草要去追,却被我一把给拉了回来。
“穷寇莫追,咱们先回去,这一次跟她打了个两败俱伤。她想逼出体内那些牛毛针还需要一些时间。等我恢复了,咱们再去找她!”我阻止小草去追,是担心把白夫人逼急了,她会对小草下死手。白夫人的死活我可以不管,可是就凭小草现在喊我一声爹,我都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风险。再说了,虽然我的身体上都是剑伤,并且被白夫人一剑洞穿了身体。可真要是恢复起来,却要比白夫人快得多。她想要康复,需要先把那些细如牛毛的针给逼出来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