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遇到强敌,用这种东西会有奇效。”我将师父师母,岳父岳母他们一一安抚落座,然后点了一支烟陪坐在一旁说道。
“嗯,能抽烟就证明问题不大!一个爱烟的人,一旦连这个都不抽了,那才是真有大问题呢!我不管你跟谁为敌,还是那句话,打不过就逃,不丢人!”师父看看我,然后抬手捻须说道。打不过就逃这话,是师父最常跟我说的。这是一种关心,实实在在的关心。因为他怕我出事才会这么说。而那些经常用必须,一定,坚决来要求别人的,都不是什么好鸟!因为到时候出事的不会是他们,而是那些执行必须,一定,坚决的人们!
“知道了师父,大家都不用担心我!对了无戒呢?我说去看看他的,他的伤没什么大碍吧?”我看了看,没有看到无戒和小草的身影。当时将烟蒂掐灭,开口问起晓筠来。
“小草跟百草凑一块儿一整天了,也不知道她俩在嘀咕什么。无戒现在还没出门,估计还在疗伤吧!你们这一次真的太吓人了,下次再出门,一定要听我的多带人手!我问小草是怎么回事,她也不细说。只是说这一次咱们不亏!不亏不亏的,我只知道你都伤成那样了。”晓筠抱怨着。一旁的岳父和岳母也是连连点头称是。对于他们来说,哪怕白夫人死了,只要我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