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拿出电话打了出去。半个小时之后,他们拿了一套全新的黑衣额一根拐杖走了进来。我换上衣服,拄着拐就朝门外慢慢走去。等到了廖家的大门前,我才知道为什么六扇门的人要为我准备一身黑衣了。今天来廖家吊唁的人很多,来人大多都是穿了一身黑,表情肃穆的在那里低声交谈着。见我进了院子,很多人一起朝我看了过来。
“江北!”面色憔悴的廖婷看到了我,连忙跟兰馨一起朝我迎了上来。
“我来给廖叔叔上香!”我对廖婷微微点头说道。这个时候任何安慰性的语言,对于她来说都不起作用。
“我带你去灵堂,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廖婷额头上包扎着一块绷带,脸上的挫伤还清晰可见。但是看起来,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脸上的伤势。说话,办事,都井井有条。
“好多了!这几位是六扇门的人,麻烦你帮我招呼一下。”我看看紧跟在身后的六扇门中人对廖婷说道。廖婷回头跟他们打了声招呼,然后招来几个佣人,让他们带着这几个人去一旁休息。灵堂就设置在一楼大厅,一进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廖啸华的遗像。水晶棺就摆放在遗像下方,四周摆满了鲜花。花圈靠着墙放了一圈,并且陆续还有人送进来。
“真不好意思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