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日,好多年不过生日了,我都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。晚上睡觉我又梦到了家里的还孩子们。他们要我去陪他们。他们说,会有人来帮他们跟我算清当年的那笔账的。我走不掉,那个女人也走不掉。他们跟着两个男人走了,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衣服,一个穿着白衣服。就跟小时候故事里的黑白无常一样。索命么?谁都要不了我的命。我得想个办法才行,不能这么等死。”这篇日记,是上个礼拜写的。这也是整本日记里头的最后一篇。
“你坐这里干嘛?大早上的露水多重啊!”阿离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我回头看了看她,将手里的日记本交到了她的手里。
“老田打电话来说,别的城市又开始死人了!你看看日记里的最后一篇,我有种感觉,会不会是地府那边的人干的?从这本日记里看,这个人死得不冤枉。只能说是报应来得迟了点而已!要真的是地府那边动的手,那么接下来死的人会更多。他们为什么忽然要这么做呢?”我示意阿离坐下,自己则是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说道。天色逐渐亮了起来,气温也随之在慢慢的攀升。很快那种凌晨的凉爽感就被燥热所取代。楼下的马路上,也变得热闹了起来。人们开始离开家,上街吃早餐,然后准备去从事新一天的工作或者是学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