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她知道,她也不想让陆沉觉得为难。
外面终于有了丫鬟走动的声音,一盏茶都快要喝完了,她忽然又找到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。
陆沉还在想着她是不是该走了的时候,手忽然被人抓住了。
对方抓住他的手的时候还刻意避开了手背上的伤口,柔嫩的指尖无处安放,便自然而然地藏进了他的手心里。
昨天晚上,她沉睡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,任她抓着自己的手。
只不过现在跟昨晚不同,她是醒着的。
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陆沉自幼丧母,哪怕后来被那对夫妻收养,因为并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,中间始终有隔阂,之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,与自己更加生疏了。
这些他都明白的,也从来没想过怪谁。
要怪就怪命,人各有命,他不过是其中不好的那个而已。
之后找到了生父,他才明白,他这辈子都注定是亲情寡淡,孤独一生。
她的亲密触碰让陆沉有一阵子恍惚。
接着他就听到她细声问他:“陆沉哥哥,我帮你擦药好不好?”
声音软糯,就跟她的人一样,陆沉手指下意识地缩紧,碰到了她的指尖。
鬼使神差间,他点头,他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