睦。
她来程家的时间不长也不短，但几乎没见过少爷笑过。
不对，她见过。
那是老爷在的时候，少爷会笑。
但是笑容似乎从来没有这般好看。
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，就好像之前都是应付般的笑容，不像现在，发自内心的笑。
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。
她把茶放在一旁，就见程疏宴拿起了一杯，献宝般地递到对面的少女面前。
声音也是带着讨好的语气：“老师要不要尝尝？这种花茶很好喝。”
少女好像动了心，放下了手中犹豫不决一直没有下的棋子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之后她就见少女眼睛一亮，唇角慢慢弯了起来，就好像是春天到来了一样。
她说：“确实很好喝。”
再看程疏宴时，程疏宴表情不变，只是放在膝上的手，慢慢攥紧了起来。
就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狼一样。
还没细看，对方忽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。
女佣吓了一跳，赶紧退了下去。
关上门站在门口，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，她怎么就忘了，少爷从来就不是个温柔的人。
云泛泛又忍不住喝了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