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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个男子,露出这样的神情,任谁都会心软。
不过这倒是她来这里,沈荆第一次不跟她睡。
云泛泛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,点头,并且保证:“父王放心,云儿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沈荆收回视线,很快就离开了这里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宫殿,命人送了一桌子的酒进来。
每每想到顾骜,他便想到自己在骷髅冢的那几年,每过一天,他对顾骜的恨就多上一分,那种噬骨的疼痛,远远比不上被亲近的人背叛的痛。
他迟早要让顾骜也尝尝这种痛苦,他要让顾骜比他痛千倍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