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侯听了这话,摇了摇头:“照你的说法,我作为一名父亲,养而不教,岂不是罪过更大?”
“父亲!”
叶嘉熙和叶文彦同时叫出了声,明远侯却没有在意,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事儿我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,安然误食老鼠药而亡,是因为府上下人看管不利,年前灭鼠的时候落了一包老鼠药在祠堂里,结果刚好被安然给捡到了。他性子娇气,不愿意去庄子上受苦,所以就自己服食了老鼠药。”
听到明远侯的说法,两人都有些惊讶。
但是平心而论,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,它对侯府的利益几乎没什么伤害,只是可惜王姨娘和叶安雁,只能白白咽下这委屈了。
叶嘉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还在犹豫之际,一边的叶文彦却已经跪了下来,给明远侯行了一个大礼。
明远侯摆了摆手,示意他赶紧起来。
“话虽如此,但是你和静涵也不可能一点惩罚也没有,你回自己的院里去,禁足两个月,正好认真看书,为秋试做准备。至于静涵,让她去府里的小佛堂,为安然祈福吧,对外我会放出消息,是因为你母亲身体不好,才让她去的,也是两个月之后,再从里面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