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 ... ”小丫鬟语塞,县主也是来了脾气,刚想骂林星月是个什么狐媚子,敢这么和我说话,斜眼看到太傅走了进来。
“算了,林老板也许是忙,我们也要体谅!”小丫鬟顺着主子的眼光往门口一看,立马收起了嚣张的气焰,摆起一脸无辜的表情,真真是,一对洞庭湖水养出的好主仆。
“县主也在。”太傅举手表示礼仪,县主作揖回谢,发现了太傅腰间的香囊。
“这...这么粗糙的针线...”县主诧异的看着太傅,这个男人不是号称追求极致完美的嘛。
林星月顺着县主的手,朝太傅的腰间望去,一头的黑线,右手捏紧了柜上的剪刀。
“县主笑话了,阿猫阿狗所做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太傅常萧憋着笑偷看着林星月的尴尬,不知道为什么,气她自己就会觉得特别爽。
“太傅,这个简直都不是用丑来形容,太粗鄙啦,还不及我家小姐绣功的十分之一。”县主的小丫鬟鄙视的看着这个香囊。
“嗯!确实...想必送礼给我的这个人,既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,就只能绣这么个贻笑大方的礼物啦!”太傅的内心快要笑抽。
“砰!”一把剪刀直直的插在柜台的桌子上,林星月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