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事你们可以先走了。”
琴酒接过三明治后没有立刻撕开吃,听到他说的话只是看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阻止。
“我不饿,我们是吃好了再来的。”雪莉说。
和他同住、负责晚饭的安室透皱起眉头:“那你呢?”
“我有其他事情。”境白夜没有因为刚刚和琴酒的对话而对安室透的态度产生变化,语气和平时一样:“你和雪莉他们一起离开吧,不用等我。”
安室透一愣,嘴张了张似乎想追问,但他看到了在一边的琴酒——这位组织头号被害妄想症、终极疑神疑鬼者,在用包含杀气的眼神,轻蔑地打量着他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最终他只能这么说。
“回去后你早点休息,我不知道几点才回来。”
境白夜一边关照着,一边弯腰把awm狙击步枪放在枪箱上,空出手去撕面包的包装袋。
他刚低头咬下面包,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钱多多的猫叫声,有人给他打了电话。
“……”
境白夜迟疑片刻,想起琴酒对他的那个威胁。虽然这次打电话的人不是他,可他就待在他身边,万一他真的对安室透或诸星大动手……
不管手下忠诚或不忠诚,在彻底翻脸前,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