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前,我看到她在学校里一直在翻旅游杂志,还总是在看烟火大会的那几页。”
妃英理搭在毛利兰的肩膀上:“小兰,你自己做决定,我和你爸听你的。”
“我很想去烟花大会……”毛利兰看着担任她临时保镖的伊泽润,小心翼翼地问:“伊泽先生,这样会不会太任性了?”
“……不会,你明晚别乱跑就行。”
伊泽润无奈,对于工作范围内——不管是哪边的工作——必须要接触的未成年人,他还是挺尊重对方意愿的。
由于毛利兰做出的决定,工藤一家与铃木姐妹也打算留到周四,也就是后天再走。
其他人纷纷告辞,在他们离开后,这间处于旅馆西边的如月间里只剩下毛利一家三人外加一个伊泽润。
“现在来收拾卧室吧。”妃英理对毛利兰说,“把你的东西还有我的行李放到你爸的房间里,空出靠外的那个卧室。”
“好。”毛利兰乖巧地说,“请你先在这里等一下,伊泽先生。”
伊泽润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说什么,忽然感到上衣内侧口袋里的手机一震。
就像他用同一张脸、同一个名字混在三方一样,他在三个地方用的也是同一部手机,他脸色不变地说:“你们先收拾,我去和店家说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