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,明显愣了一下:“怎么会……”
境白夜也愣住了。
他们在这夜色里分辨出他们的行驶方向?脑子不灵光进行一场豪赌?还是……
为避免后面的追击者看清车内情况,安室透没有打开车内灯,只有车前灯亮着。在晦暗的光线里,境白夜法看到安室透变得僵硬的脸色。
通讯频道内,朗姆冷硬的声音传来:“安格斯特拉,你……”
“朗姆,你的这个计划不幸失败了。”境白夜打断他,“可能是他们看到我们往哪边开了,要不我趁着这里人烟稀少,解决……”
“安格斯特拉。”这次轮到朗姆打断他,“你知道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。”
通讯频道内一静。
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收紧。
“那些家伙仍然在我的头顶上打转,爱尔兰在和他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。”
“显然,是有人出卖了组织基地的位置,组织里有了卧底或叛徒。”
“在组织基地暴露的同时,你在住处也遇到了袭击,而除了我和你身边的这个家伙,组织其他成员——哪怕是库拉索都不知道你住在哪里,送你们去的戴吉利也只知道你在哪栋楼,不知道你住在哪一层,具体哪一套房间。”
“如果是你想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