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。那头耀眼的金发被镀上一层银辉,这是不同于阳光下的美丽。
境白夜蹦下床,跑过去给他开窗。
他卧室在二楼,潘诺轻巧地从屋檐上翻进来,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一进来,就反手关上窗户,闪到从屋外朝里看绝对看不到的位置,一脸警惕地打量着屋内。
境白夜回床边去穿拖鞋,顺便把刚才不小心震落下去的动物抱枕重新放回枕边。他一回头,见潘诺这幅样子,以为他是在观察环境。
“这里没有摄像头或窃听器,你可以立刻动手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…………”
潘诺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站在没有光的角落里,缓缓扭过头,隔着一片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,看向站在另一边黑暗里的境白夜。
“她就在楼下的卧室。”
境白夜朝他走去,站在他面前,继续补充:“她只接受过一点枪支训练,没有任何格斗技巧,杀死她并不困难。”
“……你在说你的母亲?”
潘诺很轻地问,那双碧蓝的眼睛注视着境白夜。
境白夜没有避开他的目光,在对视中他伸出手,抓住潘诺外套的衣摆晃了晃——每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