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是保持着那样的笑容,这个笑仿佛一张石膏面具那样凝固在他的脸上,过了好久才碎掉。
他一点一点吃完自己的早餐,吃完后起身收拾两边的盘子,顺便还收拾了一下客厅。组织成员身份的特殊性注定他们不会叫送餐以外的客房服务,房间乱了得自己整理。
到了九点半,安室透敲响安格斯特拉的房门。他们离开酒店,步行前往大学。
早上的波士顿比晚上热闹得多,酒店前的马路车流如梭,街边有拎着包步伐匆匆的上班族,有走得慢慢悠悠的遛狗老人,这是一个不同于东京或巴黎的城市。
安室透走在安格斯特拉的身边,听着他给他介绍麻省理工学院的基本情况。
他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,安格斯特拉会在里面穿插一些过去的校园经历,他通过这只言片语,在脑海里勾勒出小上司过去求学的画面。
一所有着圆顶建筑出现在眼前,这正是麻省理工学院最具历史和代表性的建筑——麦克劳伦大圆顶。
安格斯特拉突然停下脚步。
安室透也跟着停下,他没有开口,看着前面的安格斯特拉转头来看他。
“就到这里,然后你自己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安室透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