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就让她做了这活。没想她倒是别出心裁的绣了这么罕见的花样子。她还说…”
“说啥了?”老夫人和王夫人都好奇的问道。
“她说,在外头就使那些端庄的样式,在家里就不必这些讲究,这些就是让老夫人在家时逗个趣,看看这么可爱的图案兴许心情就更加开怀了。”
“这个小促侠鬼,估计也就她那小脑瓜才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,倒也是有心了。”老夫人看似抱怨的说,实则语气里再欢喜不过了。
“这画儿是?”王夫人不禁好奇的问。
于是老夫人一番解释,最后两人都嘘叹不已。
“这丫头是个好的,这也是您的福气啊。”最后王夫人感叹。
“你要是喜欢这二条帕子就赠于你,也不枉你这么赞赏她一回。”
“那敢情好,谢老夫人的割爱了。”王夫人高兴极了,还让身边的管事妈妈给了个大红封。
唯有沈雪玲气得不行,那该死的贱丫头,人不在跟前还给她添堵。她绞着手中的帕子,原本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厌恶。赶明儿,我也让小黑穿个衣服,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海裳菀天天都是鸡飞狗跳的热闹的不行。
主客相谈甚欢,王夫人直到申时才告辞。
“妈妈,你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