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阿羞软软的说道。
可能是因为安排两人睡房顶,有丝丝愧疚的阿羞话语间终于没了火气。
阿羞从梯子上慢慢爬了下来。
“哎。”房顶就剩了两个男生,杜斌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咋了?”正在仰望星空的方严问道。
“虽然我替班长不平,但能看出来你跟阿羞在一起真的很开心。”杜斌如同哲人般深沉道。
“从哪看出来的?”方严从口袋摸出烟,递给杜斌一支。
杜斌接过烟,然后认真道:“你今天见到她以后,大笑了三次,微笑了十一次。”
“娘的,你没事一直盯着老子看啥!我可对进退两男的游戏没兴趣。”
“我是在观察人类迷失在爱情中的种种愚蠢行为,好引以为戒!”
“沙雕!”
“渣男!”
两人正互骂的欢实,去而复返的阿羞从梯子上探出了小脑袋。
爬到房顶,阿羞寻了上风向把蚊香点着,就准备下去了。
方严明天就要走,而他和阿羞的关系还不到可以同乘一辆车返校的程度,自然得把握今晚这个机会加深印象。
“阿羞,这么早我们睡不着,你给我们讲几个故事呗。听说村里老人肚子里的故事最多了,你听过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