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了许多。
丘陵地带的乔木树叶青黄班杂,湛蓝的天空中如丝缕般的云絮缓缓漂移,如同一幅油画。
‘嗡~嗡~嗡’
可惜,田间小路上驶来的一辆偏三摩托带起一阵烟尘,破坏了这份宁静祥和。
阿羞略显纤薄的脊背上,背了一个硕大的蓝色喷雾器式农药壶,左手握着压力柄,右手持着喷雾杆左右移动。
被雾化了的农药药液均匀的喷洒在菜苗上。
听到了有些熟悉的摩托发动机声音,阿羞往上推了一下头上略大的草帽,张望过去。
随即她看到了方严标志性的圆寸,以及罩着脸上那支蛤蟆镜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了?”阿羞讶异道。
天生的娃娃音软软糯糯。
“听你爸爸说你来在田里打农药,我就找了过来。”
方严跳下摩托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我打完药就回去码字。”阿羞以为方严是来催稿的,赶忙解释了一句。
“你现在去写,我车上有纸笔,我帮你打药。”方严走了过去。
阿羞的草帽远大于头围,一不注意就会滑下来遮住眼睛。
阿羞又一次把草帽往上推了推,为了防止草帽再滑下来,只能以仰着小脸的姿势和方严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