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,白霁对他的师父是相当的尊敬。
“师父,还有一件事。”白霁看了我一眼,犹豫再三还是开口,“裴沐奶奶下葬时天象有异,恐有大患,恳请师父念经超度,以慰亡灵。”
这一次,大师并没有立刻答应:“先让她去禅房休息,为师和你说两句话。”
不等白霁知会,我很识趣地立刻点头,朝大师鞠了一躬退出禅房。
说实话,作为一个现代人,我在面对大师时,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
说不适有些过分,但心理上,的确产生了巨大的压力。
所以一听让我出去,我二话没说,逃命一般走出房门。
从大师的禅房出来,正好看见修远大师从另一个房间出来。
向他问了路,他便带我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告知我厕所和厨房的位置,又把我带到白霁的房间。
“这间是师叔祖的禅房,已经打扫过了,裴师父稍等,面很快煮好。”
显然因为我是白霁的朋友,修远大师对我也十分恭敬,显然是沾了辈分的光。
我向修远欠身道谢,推门走进白霁的房间。
就这么说吧,这里也只能说是一个房间而已。
一张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