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正在朝我逼近。
张大嫂身后的那把刀,不是为了杀我,就是为了杀屋里的张大成。
或者,她想杀死我们两个。
一个中年妇女,生长在农村,看她手上的老茧,也能猜想到她经常会做些农活。
而我,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青年,从小没吃过苦,没干过体力活,连一把装满水的暖壶,可能都举着费力。
单枪匹马肉搏,她手拿凶器,我能成功逃脱的几率大概只有一成,那还得是我跑得快。
如果大喊呼救,先不说张大成会不会帮我,他病得连床都下着费劲,又如何能抵抗一个手拿凶器的女人。
脑子转得飞快,靠别人指望不上,只能靠自己解救自己。
“张大嫂,都这么晚了,你还没休息呢,这是看我年纪小,怕收拾不了你家不干净的东西?”
在张大嫂靠近我之前,我不动声色地绕到桌子后面,和她隔着一张桌子,她就算有所行动,我也有躲避的空间。
该说不说,我的条件反应还是挺快的。
“裴大师说得哪里话,我就过来看看,这不是担心时间晚了,裴大师会饿着肚子,想着慰问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