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腱子肉在身上的,其他人又都是男人,看住一个张大嫂我也没什么不放心。
张大嫂被带走时,嘴里还一直镯子镯子地念叨。
或许我手上戴得玉镯很像被她女儿摔碎的那一只,没想到她对镯子的痴迷程度,竟然会这么深。
除了二哥以外的所有人都走了,我报了警,和警察简单说了事情经过,他们说会立刻派人过来。
“二哥,你在这坐一下,我进去和张大成谈谈。”我说着就要往里屋走,被二哥一把拉住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摇摇头,冲他笑了笑:“真不用,如果有危险,我会大声喊你。”
一直觉得口渴,却一直没喝上水,我想着和张大成谈话又要一番长篇大论,于是先跑到厨房找点水来喝。
农村的厨房多是灶台,点火又太麻烦,直接喝凉水不知会不会闹肚子。
我四下去看发现地上放了两个暖壶,心中一喜,打开盖探了探瓶口,居然还是热水。
立刻找了一个碗倒满了水,放下暖壶之际,我看见碗中的水里,突然多了几滴红色的液体。
从上面滴下来的?
我忙抬头去看,毫无防备地,在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