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还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。
“对,孩子现在在姥姥家,我现在天天都在医院里,我真的没有余力去照顾了。”女人掩面哭泣。
“抱歉,”我最受不了这个,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着,“你家先生在住院期间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正常的事情。”
女人抬起头,满脸的泪珠打花了脸,“没有吧,我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的。”说着她看向我的身后。
“没有,苏组长你放心,我的医院里是不会出乱子的。”周院长拍着胸脯。
其实我刚才的问话对周院长有点不尊敬,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再问,“行,我都了解了。接下来我会对何跃文先生进行沉幻症的治疗,需要家属的同意。”
“我同意,”女人连连点头,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。
“好的,”云星彤关了录音笔,“不过治疗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回避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看了眼床上的何跃文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猛哥,”这边刚完事,方智明就抱着一摞纸凑到我面前,“这些都是病患在那天画下的图,我都拿来了。”
我见状赶紧拿过一张,上面是标准的起伏线,看样子是股市走向图。我没炒过股,也看不太明白,但从方智明怀里抢过来的纸上都画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