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首饰的唯一性。
可见贾贵对这个女儿的疼爱是到了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,然而在贾小姐的右手上,本官却看不到半分疼爱的迹象。
所以本官推断,贾贵一定有着另外一个疼爱的女儿,而这个女儿绝不是如今站在我们面前的贾小姐。”
苏萱言语犀利,将自己能够推断到的一切都给说了出来,几乎没有任何避忌。
翠娘底下了头,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,但却表现出苏萱言中一切的状态,仿佛这一刻在苏萱面无处遁形来一般。
“难道说贾翠娘只是一个替代之人?”小镜子听到苏萱的推断,当即转身看向贾翠娘,然后提出自己的质疑。
“原本本官也是这样想,觉得是贾贵找人替代那位贾家小姐出来见人,迷惑本官,阻止本官在贾家查出什么端倪,因为贾贵就是谋害那位真正贾家小姐的真凶。
但是以贾贵对那位小姐的疼爱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,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,他贾贵想找一个人来冒充小姐,又怎么能躲过所有人的眼睛?
这显得十分矛盾和没有合理性,本官陷入迷茫,一直破解不了这个谜,直到本官再次来到这贾家大院,见到老家丁的时候,本官特意问起贾家小姐的事情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