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颅一样,被他亲手斩下码放进装着石灰的盒子里,以祭奠亡父及全家二百余口,但,他却没有感觉太多喜悦。
或许是因为这盒子里还少了两颗头颅吧,刘和想。
高坐在主位上的他抬起头,往两侧望去。
这场庆功宴上,分属各方的人马各自在底下饮酒聊天,气氛友好热烈得好像要当场拜把子。
他这名义上的最高三军主帅孤零零坐在案几后。
许是喝酒喝热了,一个穿着羊皮大衣的乌桓大汉哈哈大笑着,敞开了衣襟露出浓密的护胸毛。
他撒着酒疯,和原幽州牧刘虞帐下校尉鲜于辅把臂同饮,叫跪坐在一旁衣着凌乱的汉家女子给他们倒酒唱曲。
那女子衣衫凌乱肮脏,但看得出料子极好,应也曾是被爹娘捧在手中的宝贝,她跪坐在酒臭熏天腥膻异常的胡人身旁,神情麻木的拨弄一下琴弦,唱了起来:
“悲歌可以当泣,远望可以当归。
思念故乡,郁郁累累。
欲归家无人,欲渡河无船。
心思不能言,肠中车轮转。”
悲戚的歌声如同利箭,刺得刘和失手打翻了案桌上的酒樽。
喧闹暂停了一瞬,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在刘和身上。
唱歌的女子被鲜于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