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见他。”
银霄将两匹马栓在一处,跟了上去。
千万条山风自她身上穿过,将她的衣袖高高扬起,仿佛忽生了双翼,要离地而去。
檐前铃铎之声不绝于耳。
重华寺破败,四壁残破不全,燕子屎屙在门前,门上没锁,银霄上前推门,让宋绘月进去。
知客寮里,一个老僧正拿着竹篦扫水,见宋绘月二人前来,连忙放下竹篦,双手合十:“两位施主是来避雨的吗?”
天上已是彤云密布。
宋绘月还了一礼:“正是,还请大师行个方便。”
银霄取出一两银子老僧人:“师父,烦请安排茶水。”
老僧人接住,连银子带手都收在袖子里,心道今日这场雨来的正好,收了两份银子,够五个月嚼用了,还能凑个碎赌。
“我这就去煮茶,两位里面请。”
“多谢大师,我先去拜见真佛。”宋绘月转身往大殿而去。
大殿之中晦暗不明,佛祖结跏趺坐,双手蒙尘,双目微阖。
香炉中插着几根熄灭了的短香。
宋绘月掏出火石,打算点亮烛火,烧上一炷香,刚掏出来,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叫唤。
“表妹。”
宋绘月转过身去,看向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