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见他们主仆二人配合默契,银霄出手绝不落空,如入无人之地,对银霄的来历越发好奇。
究竟是死士,还是杀手?
顺手解决掉两条忽然出现的小杂鱼,他看着宋绘月和银霄不断深入,伏在一间还亮着灯的厢房前。
窗棱上映出来有人正在伏案读书,看样子是间书房。
宋绘月摸到门外,敲了两声。
屋里的人头也没抬:“门没闩,要进来就进来,敲个屁,老子早就知道你要看。”
宋绘月“吱呀”推开门,银霄迅速进去,简直像是一阵风,桌前恶少眼前一花,灯火闪动了两下,人就已经到了跟前。
“急着……”他骂骂咧咧的抬头,随后瞳孔一缩,张嘴就要喊救命。
一把尖刀明晃晃地抵在了他肚子上。
叫声缩回了肚子里,他两条腿挡也挡不住的发软,身体从凳子上往下滑,整个人软成一团,半跪半趴的窝在了地上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,钱……钱在袋子里……”
银霄纹丝未动,是一尊凶神恶煞的石像。
宋绘月闩上门,走了进来,平易近人的蹲下去:“张旭樘在哪里?”
“在书房里!他晚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