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问道。
“叫舟哥,”谢舟拉着她进白门茶肆,要了个挂牌儿的屋子,和问茶人要了一钵七宝擂茶,“我这腿是王爷罚的,昨天晚上我在那石子路上,跪了整整一宿……”
游松忍不住纠正他:“八爷,是一个时辰。”
谢舟瞪他一眼:“我跪了差不多一个晚上,月姐儿,我心里苦啊……王爷先是让我坐了冷板凳,然后又罚我跪石子路,你说我苦不苦。”
宋绘月眼珠子一转,猜出来他是让自己去和王爷说情,笑道:“苦。”
“还是你心疼哥哥,”谢舟叹了口气,“王爷太狠了,我又不是犯了天条。”
宋绘月正想问他昨天因为什么事情挨了罚,忽然瞅见窗外一个熟人,正是张旭樘。
张旭樘坐着辆太平车,拉车的马走的比驴还慢,绝不会使他那条断腿感受到颠簸,
他不是去了鄂州吗?怎么又回来了?
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事回来的,既然让她看到了,那就是缘分,缘分来了,岂有错过之理。
她站了起来,对谢舟道:“我看见一个朋友,请他一起来喝茶,你等等。”
谢舟有求于他,自然是不怕等,当即点头,嘱咐她快去快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