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动。
秦杰热血上头,大手一挥:“带路,去看看。”
“秦相公,”谢舟笑意不达眼底,“王爷不在府中,锦园在王爷的后寝殿花园内,岂能擅闯。”
秦杰的热血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虽然貌丑,心气也有些不合时宜的高,但是有一点和朱广利相似,就是听劝。
能在转运使这位子上安安稳稳的坐着,不仅有家中帮衬的原因,也有他能听的进人说话的缘故。
但凡是为官之人,大多都是恃才傲物,又有几分刚愎自用,能听人劝的少。
谢舟一说擅闯,秦杰立刻就熄了心中建功立业的火苗。
“擅闯?”张旭樘讥讽道,“我倒是认为恰恰相反,晋王不在,你们这等刁奴,打着晋王的旗号,败坏晋王的名声,要是你们真和贼人里应外合,晋王的名声都会被你们败光,
还是你谢大少爷心里有鬼,不敢让我们去看一看?”
谢舟点头:“是,我有鬼行了吧,我就是那个吃里扒外的鬼东西,张衙内快把我抓起来。”
他说着,并拢了拳头往张旭樘面前一送:“来。”
张旭樘冷哼一声,并不接他的话茬,显然也知道如果和谢舟继续打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