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,白鹤高高扬起,仿佛是要乘风而去。
一行人奔至张家门前,方才勒马滚鞍。
晋王翻身下马,将马鞭扔给黄庭,把掖起来的衣角放下,一掸前袍,双目暗藏神光,射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张瑞。
张瑞只穿了件细布月白色道袍,腰间系着同色布带子,头发用一根木簪绾起,神色和煦,宛若出尘之士。
因今上喜文人名士,京中打扮都是俊逸脱俗,越是贵人,越是要飘逸,如晋王这般华美者,几不可见。
然而众人一见晋王,都不得不在心中暗叹一声皇家气度,理当如此。
如此神仪,贵不可言,若是站在臣民之中,必能令人信服。
张瑞目光微动,阴沉之色一闪而过,随即微微一笑,上前半步,领着众人叉手作揖:“王爷,下官有失迎迓,实在是罪过。”
晋王含笑,拾阶而上,扫了一眼宾客: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身后那些门客也嬉笑着跟了上来,护卫和内侍训练有素地跟随在两侧,很快就将张家大门占据。
宾客们被迫让出道路,纷纷立在了台阶上,仰着脑袋看晋王和张相爷。
张瑞侧身道:“王爷,里面请。”
晋王抬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