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平淡:“虽有海捕文书,然潭州府衙役无能,知府昏聩,只有请严伯父出动武安军......”
这是张旭樘在潭州时写给严实的信。
“够了!”张旭樘听了片刻,立刻打断了晋王。
晋王很自然地停下,笑道:“衙内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,”张旭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王爷这是笃定了宋家娘子在张家?”
晋王点头:“是,还请衙内把人还我。”
张旭樘起身,对那封信避而不谈:“王爷如此肯定,那就请进来搜一搜,您带了内侍,女眷的屋子也能去。”
晋王啼笑皆非:“相爷的家,小王岂敢搜,小衙内还是把人还我吧。”
张旭樘拄着手杖,做出了坦然的姿态:“我确实认识宋绘月,也和她在潭州有过不和,我还没有到要把她抢回家来藏着的地步。”
说罢,他一步步走到晋王身边,笑道:“王爷,为了个女人,您魔怔了啊。”
“旭樘,”张瑞咳嗽一声,端起粗茶喝了一口,“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张旭樘又慢慢走了回去,脚步很沉重,心里也同样沉重。
他知道今上在意什么。
今上冲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