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往院子里灌,他便闪身出去,又将门关上。
家里宋太太和宋清辉都不能吹冷风。
他走过香铺,面孔和寒冬一样冷酷,香铺出来开门的伙计都缩回了脑袋,风吹过银霄的身体,让他感觉到了清醒和舒适。
沿街卖乳酪的小子从他身边走过,带来鲜浓的气味,他加快脚步,走去码头。
昨天茶坊里没有鱼,宋绘月没吃几口东西,他来买两条新鲜的送过去。
码头上各行的人都在,猪肉行、鱼行、茶行、炭行挤的水泄不通,鱼霸用大秤秤了渔民的鱼,小秤往外卖,中间还得抽上六成行费。
一个挑担子的小子悄悄跟在银霄身后,正想拉一拉银霄的袖子,银霄已经回头,目光冷冷地盯住了他。
小子吓的一个哆嗦,挑着的两筐子干果险些从肩上滚下去。
“我......我不是要偷东西,”小子连忙摆手解释,又低声道,“我是看你要买鱼,想问你买不买。”
随后他悄悄地将筐子上面一层干果抹开点:“我昨天在河里捉的,你要是要,两百文都拿去,我给你挑到前头。”
给银霄看了一眼,他又连忙盖上:“不能再少了,这个天气下水,难受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