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旭樘满意地放下帘子:“云燕楼。”
晋王上了马车,朝云燕楼而去。
他身边只有护卫和黄庭,但也无妨,在他看来,张旭樘的本质并非没有头脑只会杀人的疯子,之前的冶场爆炸,更像是一场对他的戏弄——死了更好,没死也不意外。
张旭樘更像一个暴君,认为自己可以随意处置他人的性命,一旦有人反抗,他就会不择手段,只为了让反抗者臣服。
这其中的反抗中有晋王一个,也有宋绘月一个。
尤其是宋绘月,她出乎意料的逃出了张旭樘的手掌心,张旭樘一遇到宋绘月,就会暴跳如雷,必须要让宋绘月对他摇尾乞怜。
而此时此刻张旭樘扮演的纨绔张衙内,更是对世人的蔑视——无知,太无知了,竟然看不穿他如此浅薄的伪装。
到了云燕楼,张旭樘率先下轿,宋绘月那一箭虽然没能杀了他,却也让他足够的遭罪,不过是走两步路,都喘的厉害。
服侍他的小卫二话不说,就把张旭樘背到背上,一直背到三楼雅间里。
晋王揽着袍子走上去,护卫们在三楼外站定,把住楼梯和门口。
云燕楼三楼都是京都权贵谈话消遣之处,酒保和行菜的伙计都见